2007年9月30日星期日
我是水缸里的鱼
每逢假日,我的主人总爱捧着水缸,带着我
到海边去散散步、吹吹海风。
今日,主人又带我到海边散步去了。
原本有13只鱼的水缸,不知从何时开始,
就只剩下我了。
很多人常常盯着水缸里的我发问:
“水缸里的鱼呀、水缸里的鱼,
为什么你到现在都还没勇气
从你的小水缸跳跃出来 投向大海的怀抱呢?
难不成你不向往那浩瀚的大海、那无限的自由?
你现在处身的小鱼缸岂能与那一望无际的大海相比呢?”
水缸里的我回答道:
“不了。
你可以说我胆小,
你也可以嘲笑我懦弱。
可,我就是习惯了水缸里的生活。
纵然水缸里是那么地窄小,
纵然我的生活是那么地一成不变,
但,没关系。
因为,
在这我已习惯的水缸里,
它令我感到安全。”
日落了,多美的夕阳。
主人抱着鱼缸,朝回家的路静静的走着。
突然,主人开口了:
“13呀,一个人很寂寞吧?
我明天给你找个伴回来好吗?”
“嗯” 自口里冒出的泡泡就是我的回答。
2007年9月28日星期五
完结
现在,就只剩下: 一个plenary session, 一个lab exam 及一个summative exam.
今天,就有最后一个group discussion 及anamnesis.
BCS让我获益不浅。
在skill lab的anamnesis,学的大多与pediatric有关。
group 的facilitator (抱歉,我又忘了他的名字。呵呵) 的教导,我莫齿难忘。
他说过一句话:
学生们,以后出了社会,一定、一定要记得回馈社会。
一定、一定要体谅病人,
千万、千万不可被金钱、名利给蒙蔽了自己的内心。
dun ever, ever forget, without the patient, you (doctor) are NOTHING.
没错。少了病人的医生,还算是医生吗?
倘若这世界,病人并不存在,
那哪来的医生呢?
别忘了哦!
2007年9月26日星期三
2007年9月24日星期一
大开‘耳’界
今天主要课程是关于Physical Examination 的简介。
但,很幸运的是,我的facilitator是一个超棒的医生。(最起码,她已成了我的偶像,一个我要努力向她看齐的对象)。
她的知识非常渊博。
上了两个小时她的课,仿佛就像上了一个世纪的课!
在她的面前,我仿佛就是一个痴呆儿。
她说的每一个句子,都让我绞尽脑汁地尝试去理解、去明白。
我们之间的差距真的好大、好远。
她,就像是博士。
我?在她面前,就像是刚出世的婴儿。
她是一位很有耐心的好医生。
她一一地向我们解释我们的课程。
一一地协助我们去明白那些难缠、难懂的道理。
她教会了我们如何实行Physical Examination
最有趣的是,她还教会了我们如何使用Stethoscope。
长那么大,吃了廿一年的白米饭,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用过Stethoscope哩!
从Stethoscope里聆听着世界,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就算是很细腻的声音,通过Stethoscope,一切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更奥妙的是,当把它移来你胸前时,
心跳声,呼吸声都可尽收‘耳’里。
心跳的'lup','dup' 声,意味着你还活生生的活着。
听到那规律的心跳声,突然有一刹那的感动。
活了这么久,今天,我可还是第一吃听见心跳声呢!
呼吸声也有其特点,
吸气声比呼气声来的长。
还有、还有。
原来肠胃也有其独特的声音哩!
要聆听肠胃里的声音就必须要有一点点的耐心。
因为。。那声音并非连续的。。
那是肠胃在蠕动时的声音。。因为必须消化食物嘛。呵呵。。
今天真是让我获益不浅的一天。
倘若不是那可恶的工作人员来提醒我的fasilitator上课时间已经完了(其实是咱们超时了),我们还可以学到很多很多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
哎。。可惜呀!可惜呀!
老师,听你的一席话,真的还胜读十年书。 盼望以后还有机会上您的课。谢谢您。 ^_^
2007年9月23日星期日
回忆
遇到了久违的朋友,好久没见到他了。
一个月前他就自msn里消失了,原来他去‘流浪’了。
呵呵,他与一班好友自助去旅行了。游历了南印度接近一个把月。
他,是我在ktt认识的一位好朋友、一位很贴心的朋友。
ktt是咱们,大家相识的地方。
在这,虽说不上是一个非常令人羡慕的人间仙境,
但,它却有着咱们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回忆。
突然间,好想念远在远方的你们。
你们一切还好吗?
大学繁重的课业,把大家的时间都填满了。
睡觉的时间都没了,哪来的时间来上网呢?
无论咱们的距离有多远,
希望大家都快快乐乐的。
在这,我放上一些相片
回温咱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岁月。 ^_^
btn ,说起来咱们最后一次的大家的相聚。btn 后,大家各奔前程。但,不打紧,咱们都朝同一个目标前进。虽让现在大家走的路都不一样,但最后,咱们一定会在终点相遇。先到先等哦!呵呵。
2007年9月22日星期六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转贴)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是否还像过去?
我必需坚强,但我做不到,我不属于这儿,我只属于你。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会不会紧握我的手?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会不会帮助我坚强?
我要寻找从黑夜到白昼的路,因为我知道我要找到你。
请带我走吧,我相信天堂里定会有安宁。
请带我走吧,我知道天堂里不再有眼泪。
霜有一份报表必须 在明天上交,但因为搞错了一个数据,使得总数一直对不上。不得不在晚上继续加班,到了10点半却还没找出问题出在哪,于是打了个电话向丈夫诉苦撒娇。于是 石带了夜宵来陪她的妻子,并和她一起查对着文件中的数据。见丈夫走进办公室里,霜满肚的烦乱立刻烟消云散。石,一直是她的支柱,在外人看来,她是位很能干 的女孩子,但在石前面,她永远是个小女人。看着丈夫的英俊的脸庞,心情就象窗外的星空一般,灿烂无比。石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命令着说:“乖,去吃东西。 我来查。”于是霜乖乖的端着夜宵坐到石的对面,一边吃着一边满含柔情地盯着他,他的脸,他的一切,是她永远都看不厌的。她相信,只要丈夫出马,这世上便没 什么办不到的事。果然,不到一刻钟,石便找出了那个错误,正微笑着想调侃他的妻子几句。而就在此时,这栋早在一年前便说要拆而勉强使用至今的办公楼,似乎 在此时再也承受不起负荷,竟毫无征兆的轰然一声倒塌了。
几秒钟之内,两人便被埋在了废墟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当霜从昏迷中醒来时,眼前一片漆 黑,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身上压着一条空心水泥板,但运气不错,这条水泥板的另一端却被另一条水泥板支撑着,只是压在她的身上令她无法动弹,却不会令她受 伤。刚才的昏迷是因为有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另外腿部不知道是被什么砸到,骨头似乎断了,并好象在流血,但因为板压着,她摸不到自己的小腿。肩背处也有痛 感,一摸也在流血。
“石!石!你在哪?”霜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叫着。没有反应,她怕极了,嘤嘤哭泣起来。
“霜,我在这……你怎……怎么样?有……有没有……受伤?”石微弱的声音从她边上传了过来。她记起来了,在倒塌的一瞬间,石是扑过来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的,但现在怎么会分开,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老公!你……你怎么样?!”霜听着丈夫的声音大异平时,惊恐地叫着。
“我没事。只是被压着动不了。”石忽然平静一如平时,说着:“宝贝,别怕,我在这,你别怕!”霜感觉石的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臂,急忙用手紧紧地抓着。石握着霜的手,有些颤抖,但有力,令她的恐惧顿时减轻了许多。
“我的小腿好象在流血……”霜继续说着:“一条石板压在我的大腿上。老公,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
“怎 么会呢?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石紧了紧握着妻子的手:“用我的领带绑住你流血的腿,够不着小腿就绑大腿,越紧越好。”说完抽回手,将领带递了过 来。霜照丈夫的话,把流血的腿给绑住,但由于力气不够,并不能有效的止住血流。如果没人来救他们的话,岂不是流血都会流死了吗?霜恐惧的想着。再伸过手紧 紧的拉着石的手,只有这样,她才能不那么害怕。她突然觉得丈夫的手在抖,难道石也在害怕吗?这时,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老鼠的叫声,霜尖叫了一声。她生平最 怕的就是老鼠,现在这情形,老鼠就算爬到她头上,都无力抗拒。
“老婆,别怕。有我在呢,老鼠不敢过来的。过来我就砸死它!”石知道霜在怕什么,故意轻松的说着:“老天故意找个机会让我们患难与共呢。你的血止住了吗?”
“没有,还在流。”在石的玩笑话中,霜也轻松了不少:“唉,死就死吧。反正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霜 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认识的情景,那是她大学最后一年的实习期,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个公司里工作。有一日,两人在一部电梯里偶遇,石的脸上充满着惊艳的神色, 霜仿佛视而不见。只有两种男人能引起她的关注,一种是聪明的,另一种是英俊的。而在电梯里呆望着她的男人,霜在他英俊的面庞里明显地看出了智慧。似乎很玄 妙,但后来的了解也证明了她看人的眼光,石无疑是一位极其聪明的男人。但只有对着她时,才会显出些傻样来。霜想着想着,几乎快要笑出声来。
有一次,霜的肚子痛极,倒在床上脸色煞白。石坐在她的床边,心痛使得他的脸色比她还白。他脱去外衣,躺在她的身侧,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一丝一丝的温暖从他的身体传至她的体内,她沉醉在他的怀抱中,竟忘了那本是难以忍受的痛楚。爱情的力量,有谁能解释的清楚呵。
两 人静默着,都知道除了等待之外,他们毫无办法。霜感受着丈夫的手,继续想着以前的往事。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说,是她追的他。那次邂逅后,她便终生不悔,而石 却一直以为是他在苦追她,这傻子哦,我不给你制造机会你怎么追啊,霜微微的笑着想。两人在不同的城市,彼此的父母也都不是很赞成,但他们心里都知道,这一 生只会爱对方。这种爱,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在漆黑一团不闻一点声响的废墟里,霜却沉浸在回忆中,柔情似水地轻声对丈夫说:“石……我爱你!”石紧了紧握 着妻子的手作为回答。霜继续回想着以往的点点滴滴。石每隔几分钟便会跟她说话,使她不感害怕。但是,她想睡了,感到很困倦。
“石,我累了,我睡一会儿……”霜低低的说。
“不能睡!!”石大声的喝道。反应如此强烈令霜吃了一惊。石紧紧的握着霜的手,说:“听我说,你要控制自己,千万不能睡!你在流血,困倦不是因为疲累,而是因为失血,如果睡了,就不会再醒!知道吗,千万不要睡。跟我说话。”
霜 想控制睡意,但那种强烈的困倦,却似乎抵挡不了,真想就此沉沉睡去。石不断跟她说着话,说起以往的点点滴滴,真想睡,真想让石闭嘴,但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 都使不上来。她迷迷糊糊的听着,一直处在半昏半醒之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那外面有一声沉闷的敲击声,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她兴奋地握紧丈夫的手,叫 道:“你听,有人来了!有人来了!!”石的手却松开了,传入
她耳边的是一声似叹息似呻吟的声音。她也终于昏迷了过去。
这栋楼倒塌是在深夜,没 有人想到会有人在里面。直到早上,城建处才有人来勘察,才听到附近的人说昨晚似乎看到有间办公室一直亮着灯,但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查询了在这楼里的单位的 人员后,确定了霜在楼房倒塌时在里面。于是通知了110,医院急救中心和建筑队,组织人员抢救,并有相关领导迅速到场指挥。
抢救是顺利的,当 挖开一块一块的水泥板,撬开一根又一根的钢筋后,施救人员首先发现了石。当抬他上来时,石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他拒绝现场医护人员的救治,并不肯上救护车, 躺在废墟边的担架里,嘴里不断喃喃的说着:“救她……救她……”在场的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当看到石时,已经知道无救了,也不勉强将其抬上救护车,因为可能 稍一移动便是致命的。只示意护士给他输血,但针管插入后血已输不进去了。他的嘴边不断溢着血,这是内脏受了严重外伤的反映,估计是肋骨断裂后插入。一只手 已经断了,断裂处血已停流,两条腿的骨头也全是粉碎性骨折。致命的是,从他的脸色中看出,血几乎已经流尽了。令这位医生奇怪的是,按这种伤势是不可能坚持 到现在的。
石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施救人员的举动,很快昏迷中的霜也被救了出来,石转向了医生,眼光里竟流露出乞怜的神情,嘴里已经说不出话 来。医生现在有点明白为何他能坚持到现在了,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光,迅速走到霜的身边给她作了一些检查和必要的治理,然后让救护人员将她抬上救护车,回到 石的身边,蹲下身来看着他急切的眼光说:“你放心,她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严重的内伤,失血有点严重,但没关系,救护车上就有输血设备。”
当 听到医生的话时,石刹那间似乎绷紧了的眩一下放松了,便委顿了下去,眼光追随着抬着霜的担架。医生不忍的看着,转头叫抬担架的人给先抬过来,将霜平放在石 的边上。在场的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这里,偌大的一块地方,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石用着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依恋地看着霜,看着他深爱着的妻。那眼 光流露出疼爱,流露出万般的不舍,深深的看着,仿佛要将她的影象永远映在眼里。他竭尽力想将那只没断的手抬起来,但只能使手指微微动了动,医生噙着泪将他 的手盖在了她的手上。石张着嘴,似乎在说着什麽。一滴泪,从他的眼里流了出来,而泪却使他的眼睛模糊,他想看她,他想看着她啊!医生懂他的心思,抖着手替 他抹去了那滴泪,但他的眼睛大张着,却永远也看不见他的妻子了。他走了。
只有看过石的伤势的这位医生知道,为了妻子不感恐惧,为了他深爱的妻 子不因失血致死,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硬是抗拒了死神几个小时,他受的伤,是要忍受几个小时生不如死的痛楚啊。上了年纪的医生也再控制不住,为这位素不相 识的人老泪长流。边上的几个小护士,早已失声痛哭。
直到霜的伤势全部复原后,她的父母和哥哥才将石的死讯告诉了她。当明白这是真的时,霜以妻 子的身份要来了石的死亡通知和病历。她一字一字的看着,脸上的神色很平静,令她的家人都松了一口气。她哥哥说,:“听在场的人说,妹夫在走之前,曾经跟你 说过什么,但只有那位老医生听到了。”她一言不发,独自出了病房,她的母亲在她身后跟着她,见她径直走进了那位老医生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对面。
老医生见是她,微笑地说:“你的伤好了?还该注意休息,不该到处乱跑的。”
“我丈夫跟我说了什么?”她直视着医生,语气大异平时,连起码的礼貌也不顾了。她此刻只想知道石跟她说了什么,不想寒喧,不想说废话。
老 医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但瞬间便理解了她。尽量的和缓的说:“他那时已说不出话了,口腔里的水份已不足,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口型。”霜也不继续问,只是仍 旧盯视着他。医生叹口气,似乎回到了当时,神情也变的很悲戚,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当时他看着你,说的是:‘我爱你’,然后就……”
霜沉默着,脸色变的雪一般白。医生正想着怎么安慰她时,只见她一张口,竟喷出了一口鲜血。
半年多过去了,霜的父母将她接回了家住。在这半年,她没有跟人说过一句话,也仿佛所有人都不认识。给她水,她就喝,给她饭,她就吃。其余时间便坐在自己房间发呆,或对着挂在家中的石的遗像喃喃的说着话。
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副样子,霜的父母在半年里似乎一下老了十岁。所有医生对霜的病症都摇头,也去看过心理医生,但不管医生跟她说什么话,她都是完全没听到的样子。
就 这样又快过了半年,霜的哥哥的小女儿来外婆家吃饭。六岁的孩子看着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姑姑,拉着她的手也没反应,不禁急了:“姑姑,姑姑!你以前说要带我 去公园玩的,你骗人!”外婆外公拼命的打眼色,但那孩子哪去理会,继续嚷道:“还有姑父,他也答应过我的,哼,全说话不算话!”听到“姑父”两字,霜浑身 一震,在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敢提石,这是她快一年第一次听到有人提到他。竟也拉着小侄女的手说:“姑父答应过你的?好,我马上带你去。”霜的母亲第一次 听到她跟人说话,不由激动的哭了起来。霜的父亲马上想到女儿的病情可能有转机了,竭力压抑着颤抖的语气,平静的说:“那好,霜,你就带她去吧。”
在公园,小侄女牵着姑姑的手,张大眼睛问道:“姑姑,姑父呢?爸爸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我又听见他跟妈妈说下星期是姑父的周年,要去祭他。姑父是死了吗?”
“姑父死了?嗯,是吧。”霜若有所思。
小侄女来后的几天,霜明显恢复了许多。跟父母不断的说着话,但他们都回避着石这个话题。到了石的周年这一天,中午母亲去叫霜吃饭时,却发现霜不在家里。正狐疑时,儿子的电话来了,霜在石的墓前。
当父母赶到时,只见霜靠坐在墓碑前,穿着结婚那天穿的礼服,眼睛闭着但嘴边却带着微笑。她的哥哥和嫂子站在她的前面,眼睛都已哭的红肿,霜的母亲一下便晕了过去,父亲浑身颤抖着走近,看到幕碑上霜用血写下了几句话: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是否还像过去?
我必须坚强,但我做不到,我不属于这儿,我只属于你。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会不会紧握我的手?
如果在天堂遇见你,你会不会帮助我坚强?
我要寻找从黑夜到白昼的路,因为我知道我要找到你。
请带我走吧,我相信天堂里定会有安宁。
请带我走吧,我知道天堂里不再有眼泪。……
2007年9月20日星期四
致: 我心目中的轻舞飞扬
在静谧的天堂之中,
天使们投来异样的眼神。
诧异也好,欣赏也罢,
并不曾使我的舞步凌乱,
因为令我飞扬的,
不是天使们的目光,
而是我的青蛙王子。
第一次阅读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我想那时我还在念着高中。
过了这么多年,依然盘旋在我脑里的还是轻舞飞扬。
每一次重读这个故事,它带给我的震撼与感触有增无减。
每每读都最后,泪水总会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是因为轻舞飞扬的离开吗?
还是因为不舍,不舍有情人终成不了眷属?
我不知道,我不明了。
我想,倘若读一本小说,因小说里的剧情而落泪,那就让它落泪吧。
至于为什么会落泪,是什么情节,什么原因,让你落泪,我想那并不重要。
只要在那时候,在那当儿,你是被感动的,那,就已经足够了。
轻舞飞扬,
一个我不知在现实是否存在的人物。
但在小说里,她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人怜惜。
她的咖啡哲学是那么得让我印象深刻,或许我自己也是一个咖啡爱好者吧。
看到她以咖啡来形容自己的穿着,仿佛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真实的轻舞飞扬。
一个活生生在我眼前的轻舞飞扬,
一个不爱穿裙子、一个渴望跳舞的轻舞飞扬。
~咖啡哲学~
「即使全是咖啡..也会因烘焙技巧和香、甘、醇、苦、酸的口感而有差异..
我的鞋袜颜色很深,像是重度烘焙的炭烧咖啡...焦、苦不带酸..
小喇叭裤颜色稍浅,像是风味独特的摩卡咖啡...酸味较强..
毛线衣的颜色更浅,像是柔顺细腻的蓝山咖啡...香醇精致..
而我背包的颜色内深外浅,并点缀著装饰品,则像是Cappuccino咖啡..
表面浮上新鲜牛奶,并撒上迷人的肉桂粉...既甘醇甜美却又浓郁强烈..」
轻舞飞扬对她的青蛙王子的告白是非常含蓄的。
可是这含蓄的告白,却比“我爱你”这三个字来的更贴切,更动心。
“Dear jht:
咖啡色是双鱼的我……蓝色是天蝎的你……
咖啡色的信封内装着蓝色的信纸……知道我的意思了吗?……:)
看到我这杯香浓的咖啡……你会想喝吗?……
口水千万要吸住……别滴下来喔!……:P
FlyinDance”
咖啡色的信封内装着蓝色的信纸……知道我的意思了吗?……:)
在咖啡色的信封内(我的心)装着蓝色的信纸(你-我的青蛙王子)= 你在我心里
她改了他的plan,同时也表达了她对他的爱意。
“如果我还有一天寿命,那天我要做你女友。
我还有一天的命吗?……没有。
所以,很可惜。我今生仍然不是你的女友。
如果我有翅膀,我要从天堂飞下来看你。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很遗憾。我从此无法再看到你。
如果把整个浴缸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
整个浴缸的水全部倒得出吗?……可以。
所以,是的。我爱你……
2007年9月19日星期三
今天的分享
才过了两天没有网络的日子,我,已经快与世界脱离了!
昨天的summtive exam 讲真的,我对自己还蛮失望的。
跟往常一样,我又读不完课业就去考试了。
结果,应该还蛮不难的试卷,结果对我来说却像是一张死状。
我灰头土脸的把试卷考完,对我自己真的好失望。
我的下巴那么的轻,怎么到现在还没掉下来呀?!
答应自己的事办不到,亏我还有脸在这留言。
这次的考试,我又临时抱佛脚。
唉。。。。
读不完。大概睡了3个小时就赶着去考试了。
考完了试,更悲惨的事发生了。
回到我的kost,开到几位维修工人正在维修网络。
正满怀期待的以为不稍几刻钟就能在上网的当儿,天堂与地狱翻转了。
停电了!!!!!
你知道,这停电的意味的是什么吗?
没错,就是地狱的煎熬开始了。 。。。。。
停电了,router can no more function. SO,答案就是:今晚不能上网了。(因为维修工人全回了,都停电了,还要人家修什么吗?)
好的,没关系。。。不能上完就甭上。反正还蛮累,补眠比较重要。
但,停电哩。。。
没关系。。我乡下长大的,没冷气,没风扇,我都能睡。
只要。。。。能让我洗个澡、冲个凉。那就够了。
可是。。。。竟然也没水!!!
没水哩!!!!(不知怎么的,在这,没电,就会连水也会一块没。)
我真的、真得快昏了!
数日的睡眠不足、考试的压力再加上天气的燥热。。。那一刻、真的生不如死。
想睡却因满身的汗臭而无法睡觉。热气加头疼。。。。天呀。。。我快崩溃了。
结果,就与几位同病相怜的同伙们玩牌打发时间,等待电力的恢复。
越完越头疼。。。
不行了。。。
我打道回房。。。用仅有的水,给自己抹身。倒头就歇息。
还好。。。30分钟后。。。电力恢复了!!!
简直就是太棒了!!! *感动莫名*
开了冷气,我补眠去了。。。
迟来的帖子
今天是非常累人的一天。明天又有大考,一个非考好不可得summative exam. 该读的notes已经堆积如山了,真叫我焦急死了!!!
读是肯定读不完了,但我不管,我一定要读完它!
这个学期,我真的、真的一定要考好它!
怠慢的态度是时候说拜拜了!
今天我只是想留个感想。一个让我感动的感想。不把它写下来,我怕,时间久了,我会把它遗忘。这个感觉,领悟到一次,我满足了。
今天是anamnesis for auto 最后一次了。
今天,五人一组的我们将是最后一次了。
这一次,不再有五个病人让每一个组员去访问。这次就只选两位组员来进行访问。
我,很幸运的被我的教授选中了。
对我来说,被选中真的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因为教授看好你,相信你可将访问好好的施行。
讲真心话,那一刻,我真的好感动、好感动。
感激教授对我的信任、感谢她相信我。
从小,我是一个超被动的学生。
倘若你问我,你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为止,你举过手,问过老师问题多少次?
我可以很老实肯定地告诉你:不超过五次。
真的。是怕羞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敢问老师,我想是自卑心在作祟吧。
是害怕问了老师,会让老师觉得我很愚笨。
越是自大的人,越是自卑。
我承认,我很自大。同时,我也超自卑。
好矛盾的我。
不说了,我该去啃书了。
我有一个待我去完成的任务、一个待我去实行的使命、一个我乐意担当的责任。
加油。
17/9/20072007年9月14日星期五
繁忙但充足的一天
早上我还差点迟到呢!睡到六点十分才惊醒。结果就匆匆忙忙的赶去学校,早餐都没来得及吃。
今天是puasa的第一天,结果大学的餐室都没开,就唯有到肯德鸡去充饥咯。呵呵。
今天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我学着配药哩。
就是再pharmacy lab 药剂实验室里,教授叫我们如何配一幅内服与外敷的药。
从测量药剂的分量,到把两种不同的药粉混合在一起,再把他们分成五包小小包的。要就算准备好了。然后就在那药的药盒外,写上服药的次数,病患的名字,日期等。。。药就可以给病患了!!呵呵。
那感觉好棒!!仿佛自己就是一位药剂师似的。
对了,今天我拿到我的第一、二学期的成绩了。
虽然我早已知道,但。。。
唉。。。我还身为自己感到悲哀。。这个学期定要好好加油才是!
好累!好悃。
不聊了。我到去会周公了。他可是摆好了棋盘,在等着我去下棋呢!呵呵。
晚安。明天一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啰。加油!
2007年9月13日星期四
2007年9月7日星期五
开课了
繁忙的课业,考不完试已开始接踵而来。
growth & development module 应该怎么翻译?
哈哈,我想我的华、英语言翻译能力还没那么好呢。呵呵。
这个module看上去(时间表)是没那么繁忙(跟以前的比起来)。
学的知识是与胎儿的成长过程有关系。
回来雅加达也两个礼拜了,也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回想家吗?
我不会回答。朋友常常说想家想到失眠啦,想到忧郁啦,想到吃不下东西。
hmm...我倒没以上那些烦恼啦。
我不想家吗?我不知道哩。
难道非寝食难安,非郁郁寡欢才能证明一个人是否想家?
我想不是的。
我想我没那么浓厚的思乡之情,原因无它,只因我家早已根置于我心中。
家就在离我那么近的距离,一直都在。
惨了!上课时间快到了,去洗澡先啰。
掰。



